“听起来是个要经常外出的工作啊,辛苦吗?”
“不辛苦,不想出门绝不会有人逼您,薪水只比中校津贴略微少一点,能让您在白湖区最好的地段租房子,一星期去三次俱乐部,腓特烈大街的餐厅也消费得起。”
“这么好?”
“不不不,它真正好的是别的参谋从毕业到工作,熬五年的资历也未必能挤进去,而您只是几句话的事情。”克劳恩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沉:
“但我觉得您好像不打算珍惜这个机会了。”
军医长笑容愈盛,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掉进了死局,对方只要几句话就能让他接下来几天生不如死。
两人这么冷漠对峙了几分钟,直至一个卫兵从后排挤进来,虽然故意板着脸显得冷静从容,但在克劳恩身侧附耳悄语的时候,还是露出一闪而过的慌张。
“看来我们难得的相处时间要到此为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