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砸门声仍未停止,脸上写满了恐惧的年轻人用右手死死的捂住了嘴,瞪大的眼睛一刻也不敢闭合,连心跳似乎都微弱了不少。
咚——
伴随着房门被砸开的重响,狂风裹挟着冷雨涌入废墟,刺骨的寒意依旧无法让年轻人有哪怕丁点儿的触动,犹如雕塑般躲在主祭台的后方。
但这并没能阻止屋外人的行动,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走进了小教堂,每一次靴子和地砖发出碰撞的声响,都像是直接砸在他的胸口,不断地增加着压力。
脚步声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响,惊慌失措的年轻人干脆完全屏住了呼吸,瞪大的双眼也转向了面前的秩序之环,仿佛在无声的祷告。
或许真的是虔诚得到了回应,身后的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在迟疑的沉默了片刻后,渐渐远去。
即便如此,年轻人依旧不敢松开捂住口鼻的手掌,忍受着呼啸的寒风和窒息的痛苦一动不动。
直至再度听到大门关闭的声响,已经快要窒息昏迷过去的他才终于稍微宽下心来,瘫坐在主祭台的后方,长长的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他放松的瞬间,一双手突然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硬生生将年轻人拽到了大厅的柱子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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