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满身虚弱的苏铭,心中不免揪疼起来。
大陈氏闭上眼睛,缓缓道:“你这是在怪我。”
“是。”长生答道,竟是不曾遮掩一下,若真是罗家遭了小人构陷还能解释为政敌迫害,可事实却是那样不堪,他日后如何面对建业帝,面对三皇子。
大陈氏却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道:“我是为了你好。”
“罗家出了祸事,却害了姻亲故交,您却向我隐瞒这些事,朝着仇人卑躬屈膝,祖母,我并不认为这是对的。”长生说道。
大陈氏定定的看着长生,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这并非是惩意气之争的时候。”
“公理正义,克己复礼,是对,欺辱臣子,巧取豪夺,是错,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孙儿心中自然清楚!”
大陈氏看着长生这模样,怕他坐下错事,道:“你错了,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家说是对便是对,皇家说是错便是错!”
长生看着她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对错自在人心。”
听他这么说,大陈氏忽然脸色惨白,像是看到什么恐惧之事,脑海中闪现二十多年前那个少年嗓音清亮,也是说着与如今一般的话,她脸上顿时两行清泪划下,不住的拍打着长生,道:“不许你这么说!不许你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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