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时面容苦涩,背后黑炭只减少一点,他坐在墙角,拿出烟杆,使劲敲了敲,里边残留不多的烟草抖动两下,能供老人再吸上两口。
第二日,老人依旧出去极早。
第三日,老人照常出行。
第四日,老人极晚出门,去逛了棺材铺,买了个最便宜的搁置在家中。
人生的脆弱在这一刻展露无疑,壮汉的一袭话语,便使得老人万念俱灰,已经配置好了最便宜的棺材。
陈九身躯虚幻,坐在那处,犹如神明,将一切尽收眼底,却未曾有动作。
大道无情。
他化大道,便要冷眼观看世间,不为所动,不为所想,只是以世间众人为景,观道而已。
老者在最后几日花了最后几枚铜钱,买了些烟草,坐在院中,面容苦涩的抽着旱烟。
他在等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