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闻言,脸上红云更甚,一对纤纤玉手死死扯着衣服下摆,轻咬住下嘴唇低着头的样子显得楚楚可怜。
这女子是听懂了,老板娘却是一头雾水啊,还有那个壮汉,能糊里糊涂来人家店里面作案,就说明他这的脑容量也就仅剩小脑了,能听出来才怪了。
果不其然,刘平看他抓耳挠腮那个样,心下里一阵惋惜,随即开口道:
“跟你说啊,最后再跟你说一次,你从哪来就到哪去,带上你的人滚得远远的,再这么纠结下去,你会吃不了兜着走的,透露一下,我认识溧阳侯!”
那人听了,粗犷的面庞上竟然出现了一丝不屑,大咧咧地怼道:
“还你认识溧阳侯,净瞎扯,小子你要是怕了你就直说!那要你这么说,我还认识董丞相和皇帝老子呢!”
看他那斜着鼻孔不可一世的样子,刘平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一样。
“唉,没救了,已经没救了,拖下去砍了吧……”
这都初平二年(191年)了,所有人都董贼董贼地叫,就你还丞相,而且敢把董卓老头放在献帝之前,老小子你是活腻歪了啊,你这政治觉悟和阶级觉悟都大错特错了啊!
“大胆!”刘平当即表现得大义凛然怒不可遏的样子,他觉悟不行就算了,自己可是献帝老哥啊,怎么能跟他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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