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城更是热火朝天,上万劳工在建造各种房子,官租房已经建成了几万套,几乎都是占地两分地的一院两房,租金依旧是五百文一个月,当然要比西南区五百文一间屋好得多,而且距离京兆城也不远,骑毛驴小半个时辰就到了,坐船也就半个时辰。
而且西南坊要拆除了,聚居在那里的十几万百姓要么接受官府的安排去旧城,要么自己去城外租民房。
而城外带小院的两间屋最少也要一贯钱,这还是离京兆城比较远的地方,至少要三里外,如果是在城外一里范围内,带小院的两间屋月租就要两贯以上了。
距离城池三里外花一贯钱租没有保障的民房,那为何不租远不了多少,只要五百文的官房呢?甚至还可以签二十年的租约,没有人赶你走,差不多就是自己的房子了。
大家心里都有杆秤,所以几乎所有的底层平民都愿意去旧城,官房牙行生意火爆,由于大家都想租靠京兆近的房子,所以最后用抽签的办法解决。
每家每户发一块牙牌,官房牙人现场搭建帐篷租房,凭牙牌抽签,抽到哪一户就是哪一户,不准更改了,然后就是登记,交两个月房租,便可拿到钥匙搬家了。
陈庆来巡视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搬家潮,官道上全是毛驴拉的大车,满载着家具、锅碗瓢盆以及大大小小的包裹,还载着一家几口人,欢天喜地去新房子了。
“现在还有救,还有一口气,我手中还有前太子的两个儿子,我灭韦后,再立一个孩子为幼帝,大宋又复活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等,等大宋彻底死透了,没有人再关心它还能不能救活,等所有人都渐渐把大宋忘掉后,我再灭了韦后,建立雍朝就水到渠成了。”
陈庆竖起一根指头,“一年,任何一个政权存在一年,它都会记入史册,史记就会写,韦朝灭宋,而像刘光世当年建立了荆朝,后来张俊也建了张朝,但两个王朝都才存在十几天,然后就消失了,自然不会有任何人承认它们的存在,所以我要让韦朝存在一年,宋朝就死透了,灭宋的黑锅也是由韦朝去背,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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