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纲端起茶盏悠悠道:“但我相信,一定是让天子赵构痛彻心扉的报复!”
万俟卨叹了口气,刚要上马车,这时奔来一名骑马的皇宫侍卫,马匹奔跑的速度疾快,从万俟卨的马车前奔过,万俟卨马车四周有四名骑士护卫,他们都以为这是一名从皇宫出来去送信的侍卫,没有放在心上。
“会用什么方式呢?”
吕纲点点头,“这些年权贵们把大部分钱财都用来购置临安的土地,也一步步推高了临安的地价,福建路丢了以后,岭南已经被隔开,朝廷实际上只剩下江南一域,临安根本支撑不起高房价,加上朝廷对商人下手,大中商人基本都被逼走,崩溃是迟早的事情,万俟卨恰逢其时卖住宅店铺,用殿下的话说,它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长丰茶馆内,吕纲缓缓对王牧道:“赵构君臣并没有真正意识到临安房宅地价暴跌的严重性,这实际上严重损害了宋朝的众多权贵的切身利益。”
柜坊里面人的奔出来,七手八脚把万俟卨抬进柜坊,四名骑士这才骑马追去,哪里还追得上,杀人侍卫早已无影无踪。
徐先图冷冷道:“已经到这个危急时候了,秦相公又何必再混淆视听,掩盖真相,继续误导陛下?再继续误导陛下,会坏大事的!”
万俟卨被刺杀轰动朝野,天子赵构十分震怒,下旨命令梅花卫严查凶手,很快,万俟卨被刺的消息不胫而走,让整个临安城哗然。
吕纲笑了笑又继续道:“房宅店铺价格暴跌,使权贵们最重要的财富瞬间缩水了十倍不止,这些权贵强烈不满,肯定会有所表示,但刺杀万俟卨只是刚开始,他们一定还会用别的方式向天子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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