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
“那我现在做什么?”
晁清微微笑道:“这里面有个规矩,所有涉及农牧业的牒文,都要归为甲类,必须由雍王审批,这是好多年前定下来的规矩,到现在没有改,所以兴修水利就算涉农了。”
周宽笑道:“你父王不在,朱笔和雍王印都在你母亲手中,实际上应该交给你,天子出征,太子监国是制度,因为你没有成年,所以由你母亲替你执行监国的重任,也为难她了,到现在没有出现过任何错漏。”
晁清笑道:“和六部郎中一个级别,从五品,雍王殿下说,明年放我去地方任职,我恐怕会成为最年轻的一任刺史。”
“原来如此,但是这确实没有必要归为甲类,兴修水利每个州都有吧!难道都要归为甲类,这不是太多,太泛滥了?”
“你跟我来!”
他坐上位置,取过一本甲类牒文读了起来,晁清正要让茶童上茶,陈冀的两名贴身侍卫摆摆手,烧水上茶由他们来负责。
晁清又继续道:“规矩是人定的,只要不用铁牌镌刻,那就可以更改,世子可以给雍王提一提此事,进行改进一下,具体涉及哪些农事必须归为甲类,而不是一刀切,但在规矩没有改之前,我们必须把它定为甲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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