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咱哥几个平时跟衙内一起训练,不然今日可就丢了大脸了!”范天喘着粗气说到。
五人身后百米远处,大队人马稀稀拉拉的越来越远,最后干脆看不见了。
一路上不断有贩夫走卒经过,莫名其妙地看着这群军汉累得像死狗似的伸着舌头往前狂奔,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纷纷指指点点的议论了起来。
“要打仗了吗?瞧这帮家伙一副拼命的架势!”
“不像,虽然穿着铠甲,可是又没带军械,不像是去打仗,也没听说哪里出什么事啊?”
“莫不是要去哪里抢掠吧?”
“京畿重地,你见过几千军士去抢掠的吗?”
“一群神经病……”
……
汴京城墙上,守城的兵士见远处扬起大片灰尘,以为有敌袭,慌慌张张地跑去给上官报告,上官爬上城墙一看也吓了一跳,又去给上上官报告,一层传一层,很快就传到了高俅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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