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若梅?”
闻言,程飞不由得为之一愣,随之嗤鼻道:“你也好意思!她从小没娘长大没爹,你才教过她几天武功?连牧世圣道都没练过,武功还是用的自学的刀法!就这个水平,黑海森狱随便哪个皇子都能将她击败,你还想让若梅继位,是嫌她死得不够快吗?她是能挑得起天疆重担,在黑海森狱步步紧逼下保护天疆的人吗?你这是把她往死路上逼!”
“这”
牧神又是言语一滞。
却闻程飞接着道:“至于现如今那天疆三族的族长,善战者无脑,善智者无锋,整体上心思单纯,哪有一个能撑得起大局的!反观黑海森狱,人家阎王,论狠毒可比你厉害的太多,人家黑海王座迄今为止,足足传承了十八代,每一代都是被你那老对手吞噬夺舍延续自身,虎毒尚且不食子,那家伙是专吃儿子而且,还是专门吃最出色的那个,其余的也都处理掉了!”
这话说起来轻描淡写,但是,一言一语,都浸透了阎王子嗣的血液,残酷的现实血淋淋的被剖析在眼前,直刺得牧神遍体生寒,继而杀心更起!
“可恶!”
牧神愤恨道:“对付这等败类,难道也要苟且偷安!”
“和这种狠毒到极致的家伙做对手,当然不能坐以待毙。”
眼见着牧神眼中怒火迸发,程飞却自一副悠然模样,劝人这种事情,最重要的是要能够调动他人的情绪,只要让他的情绪能跟着引导者的情绪变化,事情就已经算得上是成功了一半:“那你觉得,现在应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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