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那个死男人,不分青红皂白,我这么照顾他,他凭什么冤枉我,还质疑我,凭什么!”楚欢颖一听易远翱的名字,脾气腾一下就上来了,狠狠地捏着酒杯,好像那就是易远翱一样。
沈江画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拿着盛满红酒的高脚杯晃了晃,说:“欢颖,这个喜欢啊,他分很多种,什么是喜欢也根据每个人性格情况不一样。”顿了顿,看了眼楚欢颖,说:“你呢,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骄傲,让喜欢你的人都不敢靠近你。骄傲如你,如果没有碰上一个同样优秀的人,怎么会让你倾心。”
“我骄傲吗,我没感觉我在他面前骄傲呀,我都那么去照顾他了,他还不信任我,有什么用!”楚欢颖醉意十足,晃悠着身体说道。
沈江画复杂的看着楚欢颖,难道真的动心了?
“哎,沈江画,讲真的,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啊,一点点呢?”楚欢颖突然想起易远翱质问她和沈江画的关系。
沈江画闻言,刚喝到嘴里的酒猛的喷出来,正好是喷到了楚欢颖精致的脸上。
楚欢颖顿时清醒了不少,意识到自己脸上的液体,对沈江画怒目而视。“沈江画!你就算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也不能这么对我呀!”
“噗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啊欢颖,只是你这个问题太好笑了。哈哈哈,笑死了。”沈江画笑的肚子疼。
沈江画看着楚欢颖逐渐变得铁青的脸,急忙遏制住自己的笑,嫌弃的撇了眼楚欢颖说:“像你这种脾气差,骄傲过头顶的人,我喜欢你我真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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