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帝双手撑着桌案,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中露出了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八卦色彩。
没有什么比听自己仇敌的八卦更有意思的了,和安帝当真是这么想的。
秦萧转了转手中的玉佩,红唇微扬说道。
“魏兰亭藏在杏柳巷的那个女子,自那日魏夫人打上门后便不见了踪影,听闻是魏辉把人安顿在了魏家的一处宅子里,派了专人伺候着,魏辉三不五时的便跑去呆上小半日,皇上不觉得有趣么?小娘和魏家长子这般......不知道魏首辅知道了,会不会气的能坐起身。”
和安帝听完一时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这魏辉比魏兰亭还多了几分沉稳,自己一向不敢小觑这个魏家长子,没想到父子俩居然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栽了跟头?!
秦萧看着沉默不语的和安帝,想想自己进宫来的目的也达成了便提出了告退,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和安帝也不多留他,挥了挥手便让秦萧离开了。
魏辉到时娇娇正指挥着人挂红灯笼,一边指挥一边挥舞着手,完全看不出孕晚期笨拙的样子来。
挂着灯笼的下人们纷纷停了手看向魏辉,娇娇才后知后觉的转身,这么一转身凸起的大肚子就险险的顶到了魏辉的腹部。
娇娇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不知怎么的脚踝一扭眼看着就要摔了,魏辉修长有力的手臂一张开揽住了娇娇的腰。
下人们的心瞬间从嗓子眼落回了胸腔,然后继续各干各的活。
娇娇也不抗拒魏辉的肢体接触,索性将身体大半的重量压在了魏辉的手臂上,由他半搂半扶着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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