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还觉得唐稷能杀了朕坐上这九五之尊的位子?!”
“你害的稷儿绝了子嗣,把他弄去了齐州,又派人杀害了他的侧妃,你每一步都是在逼着他,逼着他不忠不孝,你枉为君父,你......你......咳咳——”
魏皇后说到情绪激动之处,鲜血又是一大口一大口的喷洒出来,和安帝皱着眉退远了些,厌恶的看着曾经自己发誓会善待珍视的发妻。
“当年先帝临终前便忠告朕,世家大族皆不可靠,有生之年朕最需要做的便是将你们这些世族连根拔起,如今的魏家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方家便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有梁家苏家......只可惜你魏家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呵呵,皇上当年若是没有魏家的鼎力支持,又何来如今的皇位,当年若不是我的父亲,恐怕如今坐在这位置上的就是九......”
“你闭嘴!如若不是你们魏家痴心妄想着成为这大周半壁江山的主人,你们又怎会真心实意的助我,九王府如今不过是朕手中的蚂蚁,秦潇那个孩子还想翻出什么浪来?!”
魏皇后鲜血满嘴的看着志得意满的和安帝,眼眸里满是嘲弄。
“卑劣之人自古都不会有好下场,当年你是如何谋得了这皇位,必然也会失去,臣妾先走一步,就在这天上好好看着这大周的江山易主,看你如何...如何死不瞑目,无颜见老祖宗,哈哈哈哈——”
魏皇后短促的笑了几声,便戛然而止,瞪着眼眸看着和安帝就这么去了,和安帝看着面目灰败的魏皇后,皱了皱眉转身离开了内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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