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愚蠢!”陈昭若喊着。
常姝没有说话,没有提周琬一个字。
只听陈昭若怒骂道:“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把一切都毁了!燕王死了,群臣定会要求从周陵宣的侄子中挑一个过继来继承大统,可我假传圣旨杀了那些亲王,他们的儿子又怎会不记恨我?若是他们中有一个继承大统,我便完了!”
常姝冷冷道:“或许你当初就不该假传圣旨命诸王自尽。诸王无辜,你的恨意发泄错了。”她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这句憋了许久的话。
陈昭若一愣,看向常姝:“你是这样想的吗?”又问:“那我该对谁发泄?对你吗?你的父兄当年也是刽子手啊!”
常姝听了,立马跪了下来,面无表情地道:“请太后责罚。”
陈昭若看见常姝时隔多年再次跪她,心不由得一痛。她背过身去,不让自己痛苦的神情显露在常姝面前。
几年前的常姝是做戏一样的跪,如今却是发自内心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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