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陵言看着柳怀远的背影,扶着栏杆站了起来,问:“你跟着她,是跟错了人。”
“我知道自己有没有跟错人,不用你来指教。”柳怀远道。
“难道你想一辈子背着个‘叛臣’的骂名吗?”周陵言高声问着,“周人骂你,陈民也骂你,你两头不讨好,无论在谁的眼里,都是天下第一的‘叛贼逆党’!”
“当年是你对我说,天下姓周姓陈并无分别,怎么如今,你却如此执着于此了呢?”柳怀远反问道,然后不给周陵言反问的机会,便撑着拐,一瘸一拐地向牢门的方向走去。
“若不论姓氏,那总可以论一下男女吧!她只是一个女子,你甘心吗?”周陵言问。
“她强过许多男子。”柳怀远说着,走出了牢门。
陈昭若登基那日,未央宫里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她正坐在龙椅上受群臣朝贺,却不想张谨突然从人群里站了出来。
“张公意欲何为?”陈昭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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