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常姝嘟囔了一句,便抓过一串糖葫芦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她忽然想起来一事,便吩咐琴音道:“给我准备针线。”
“啊?”琴音一时没反应过来。
常姝的手一向是拿刀剑的,如今突然要针线,还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我说要针线。”常姝又重复了一遍。
琴音打量了下常姝,确认她没有说胡话后,还是犹豫了一下,道:“奴婢这就去拿。”
接下来的四五个月里,陈昭若依旧常常找借口来昭阳殿看她,不过,两人依旧是那样别别扭扭的说话。一个故意放低姿态,满嘴的“妾身”、“陛下”,另一个更加别扭了,一边做出帝王的姿态来,一边又期望着眼前的人不要把她当做帝王。
每次二人相见时,陈昭若总会给常姝找些罪受,似乎是希望能逼得常姝暴露真实的自己。可常姝本就能忍,又颇得陈昭若的真传――会演的很,岂是那么轻易就能被诈出来的?
因此,每次的会面都以陈昭若生了一肚子闷气而常姝貌似平常而黯然神伤为结束。但见见面总比不见面好,因为青萝总算达成了她的目标――陈昭若不再像从前那样以作贱自己为目的而勤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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