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说些什么吗?”陈昭若问。
“陛下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常姝道。
陈昭若听了不由得苦笑,都这时候了,她还在出言讽刺。陈昭若知道,常姝心里一直怨着她,她是在以这种方式抗议。
只是做下的事已然做下了,她又能如何?
陈昭若心里也生着气,便又挑起她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顺带狠狠地咬了下她的唇,良久,终于又抬起头,气喘吁吁地问着:“你还那样称呼我吗?”
“陛下。”常姝努力平稳着自己的气息,但她感觉自己的酒劲儿已经上头了。她只觉得脑后越来越热,有什么东西似乎正在脱离她的控制。
可常姝还没想明白,陈昭若却又吻了上来,停了之后,又问:“你该怎样称呼我?”
“陛下。”常姝依旧固执地道。
陈昭若再一次吻了上去。常姝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无力地向后倒下,肩后却正好硌在了那酒壶的碎片之上。她不禁轻嘶一声,陈昭若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反而轻而易举地趁此机会翘进了她的牙关。两条舌头在口中交缠在一起,津液纠缠不清……常姝的肩后也渗出了血。
陈昭若的手熟门熟路地抚上常姝的腰,轻轻地在她腰间的敏感处游离。常姝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肩后的痛,只是在陈昭若的引导下,双手也环住了陈昭若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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