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忙跪倒在地,对陈昭若道:“陛下本就体虚多病,又忧思郁结、劳心劳力,气血不足,这才经常昏厥。若早早地调理,可能还能调理好,可陛下如今浑身是病,又不遵医嘱,早已是沉疴难起……”太医说着,声音弱了下来。
陈昭若听了,却只是一笑:“我便知道我是个短命的命数。”又问太医:“我还能撑多久?”
太医想了想,答道:“若陛下好生保养,定然福寿绵长;若陛下依旧不顾圣体,那以陛下如今的身子,至多,三年。”
“三年?”青萝急了。
“三年……”陈昭若淡淡地重复了一遍。
三年啊……
只剩三年了。
若放手,便会毫无意外地被宗室处决,是死路一条;若不放手,依旧每日拖着病体处理政事,也活不过三年。
算来算去,都活不过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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