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我自己绣着玩的,”说着,常姝叹了口气,“我拿不动剑了,拿个针总可以吧。”
琴音低头道:“可奴婢觉得,小姐拿针倒比拿剑还费劲。”
“就你话多!”常姝嘟囔了一句,又躺了下来,呆呆地望着虚空,一时出神。
琴音见她这副模样,便放下茶,坐在了榻边的小凳上,问:“小姐既然心里还念着陛下,又何苦每次对陛下那副模样?”
“你不懂,”常姝说着,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侧头看向琴音,道,“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来了?”
琴音尴尬地笑了笑,颔首道:“奴婢一直关心着小姐。”
常姝终究还是不大适应的,若是从前,玉露还在,她定是不忌讳和玉露说这些的。可如今却是琴音,是陈昭若给她的人。常姝心想,若是把心里话对琴音说了,岂不是相当于同陈昭若说了?
那还是,算了吧。
“听说陛下那边又请太医了。”琴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