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媛深深地记着周陵宣当年对常家的处罚:车裂大哥,将自己充为官妓。虽然她逃脱了惩罚,但听到惩罚的那一刻如闻霹雳的心情,她铭刻在心,不敢忘却。以至于,她在同常姝说这些话时,身子都隐隐地战栗起来。
怀中的孩子感受到了母亲的不安,终于醒了,扯着嗓子嗷嗷大哭起来。
“长姐,你忍心吗?”常媛问,“若真有那一日,我宁愿带着孩子自尽。”
“你好狠。”
“长姐,”常媛说着,眼中含泪,“长姐啊,我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常姝听着这话,不由得动容了。她听着耳畔婴儿的哭声,不知怎么竟冷静下来了。她背过身去,忍着心痛,对常媛道:“要我做什么事,就说吧。”
“多谢长姐!”常媛说着,就要下拜。
“只是,”常姝闭了眼睛,再睁开眼时,整个人都不大相同了,“从此以后,我只当没有你这个妹妹。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夜里,常姝又喝了许多酒,琴音拉都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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