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远扭过头去,不再看周陵言,道:“她如今不愿杀你,因为常姝不愿她轻易杀人。常姝倒是个执拗的性子,为了这些和她不相干的事,和陛下闹了有一阵子了。”
周陵言叹道:“当年,桓帝就不该废后。常氏的确是个皇后的典范,出身高、能容人、能理事、有见地、有决断,只可惜啊,桓帝识人不清,把一个贤后废了,倒是把敌国心机叵测的公主视为挚爱……可笑,可叹,可悲。”
“如今,她是我们公主的皇后了。”柳怀远道。
虽然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
“你我现下竟在这里谈别人的家务事。”周陵言说着,不禁笑了。
“你如今不和我谈国事,便只有家务事可谈了。”柳怀远道。
“死心吧,我绝不依从。”周陵言道。
柳怀远叹了口气,道:“也罢,你再好好想想。”说着,艰难地扶着墙起身,拄着拐便要往外走。
“我不会改主意的,”周陵言说着,可终究还是于心不忍,补了一句,“以后,你少来这天牢吧。一瘸一拐的,也着实为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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