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冒昧地起一个。”常姝说着,低头看向孩子红扑扑的小脸。孩子眉眼长得像常媛,但鼻子和嘴却像张勉。她睡得香甜,这车马颠簸都没醒,自然也是不哭不闹,老实得很。
常姝想了想,道:“‘璧’字如何?美玉之意。”
常媛点了点头,道:“长姐取的,自然是好的。”便把孩子从常姝怀里接了过来,轻声逗弄着孩子,唤道:“阿璧,我的好孩子。”
常姝看着常媛抱着孩子,一时恍惚。当年那个在大将军府和自己母亲哭哭啼啼耍脾气的小姑娘,如今竟也做了母亲了。
正出神间,却听常媛又笑道:“长姐这名字取的真好,‘问士以璧,召人以瑗’,正是一对呢。”
常姝一时没懂,问:“何意?”
常媛抱着孩子看向常姝,道:“我今日让张勉去天牢找宁王殿下提亲了。正巧,他的独子名唤周从瑗,我的女儿名唤张璧,一瑗一璧,这不正是天作之合吗?”
“你、你……”常姝惊诧,一时竟没说出话来。
常媛却是浅浅地笑着,抱着孩子,看起来幸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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