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出门,直到日落西山,李箫才回到花影楼。
送走了哭闹的孩子,本该松一口气,可李箫的心弦绷得更紧了。
在独孤山庄,她与李琴谈起父亲的死,谈起大哥的死,水月山庄的覆灭,最后提到紫电说过的话,说她们的父亲与伯父是逆贼的那些话。
李琴听后也是惊惧而不可置信,谋反,是诛九族的大罪,怎么会?
两姊妹思来想去都理不顺思绪,最后找来独孤怀瑾。可惜的是,独孤怀瑾也不清楚,只答应派人前去查探。
此时李箫怀抱着狐狸小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桌上的烛火。她想告诉苏玉菡紫电对她说过的那些话,但她害怕,害怕在苏玉菡口中听到确定的答案。事实上,紫电的话她已经信了七成,因为地道里的金库做不得假。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男人做皇帝就是顺应天意理所应当,女人做了皇帝就要承受无数的流言蜚语,承受世人的猜疑,甚至还要承受因牝鸡司晨有违天道而掀起的叛乱?
其实那些都是借口,可恰恰是那些借口,却是一个成功就能获得荣华富贵的机会。
小双尾巴动了动,低低的叫出了声,微一挣扎脱离了李箫的魔爪,跑去蹭苏玉菡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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