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黑着脸,捧着脸盆回到房间。
牧流昀正和男孩隔着几米对视,似乎在向他问话。
“你为什么要烧这幅画?”
“这幅画里的女人是个妖怪,我烧她怎么了?”男孩嚣张地回答,软软的声线和乖张的语气极度不配。
“你怎么知道,她是画里的人?”
男孩的眼神有着和年龄不符的成熟:“那天爸爸买了一幅画回来,和画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她就从房间里出来,画里的人也不见了,不是妖怪是什么?”
牧流昀没有作声。无论是小男孩的表达能力还是关注点,都不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应该有的。
况且他这件事做得太凑巧,很难让人相信只是巧合。
白简咬牙切齿地问:“你随便烧你爸的画,就不担心你爸生气?”
男孩骄傲地抬头:“一幅画而已,烧了就烧了,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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