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怔愣地点点头,继续锁着眉头怀疑人生。
也许他找的这个例子不太适合。夏安和和布偶的关系本来就比他和牧流昀的亲密,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也不能成为范本。
他总觉得他最近和牧流昀的相处有些过界,又分辨不清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
问题还是那个,牧流昀究竟有没有意识到他不单纯是一只猫。
车行到站,牧流昀拍拍白简的手背,示意他可以下车。
白简倏地收起手,紧张得看不见的尾巴似乎都伸直了。
牧流昀反倒稍微一怔:“怎么了?”
“没事没事去找卫秋烨吧。”白简推着他下车,自己也紧跟在后。
他一连按了好几声门铃,卫秋烨才慢吞吞地出来开门,仍旧是眉头微皱不耐烦的样子:“你们下次要来不能早点说吗?”
“早上就跟你说过了。”白简走进屋,好奇地打量着卫秋烨,“为什么每次我来你都刚洗完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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