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一跃而上,咬住她的手臂,逼着她把手松开。
牧流昀也早料到她的举动,一道透明的屏障张在自己和新娘之间。
“你承认了。”
“是我做的。”新娘一改之前的哀怨柔弱,嫣然一笑,“所有的人都是我杀的。”
她有些惋惜地摇摇头:“我本来还想让你们死得轻松一点,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从楼梯上传来混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镇民们的吆喝声。白简从窗口向下一看,只看到地下乌压压一群人,密集的人头看得人头晕眼花。镇民们似乎只会直线前进,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挤不进正门的人开始沿着墙壁向上攀爬。
上面的人踩着下面的人的头,互相推搡拥挤着,不时有人从墙壁上掉下去,又被人潮淹没。
一只手蓦地抓住了窗台的边缘,随后一双呆滞的眼睛突然浮现出来。
白简心脏快被吓得跳出来,一爪子踩在他头上。刚爬上来的镇民很快砸到人群里,成为其他人的垫脚石。
牧流昀镇定地指挥:“去找到她之前用过的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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