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证明,能够别具一格,跳出窠臼的远非他宁夜一人。
眼前的容成亦是如此。
但也正因此,让宁夜有些奇怪。
容成似乎太坦白了些。
一如他当初承认自己藏有东棋使必得之物一般。
坦诚是一种性格,但也可以是一种手段。
宁夜不是个坦诚的人,所以他的坦诚都是有目的的。比如他刚才承认他奉了东棋使之命,是因为他知道这瞒不过容成,便不如故作大方。
他相信容成也不是个坦诚的人,那么他的坦诚又用意何在呢?
心念转动间,口中却道:“你发现了御风子,却没有通知常雨烟,独自来见我,看来还是想和我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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