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几秒过去,滚动终于停止了,沙林丧失力气地躺在冰冷的甲板上,血水从内部浸湿他的衣袖,阵阵晕眩。
雨水在脸上打的生疼......
但也不会有生生折断的骨头更疼了。
雨下得更大了,人们在慌乱中将凯克从甲板上扶起来,或许是因为数次失血过多,沙林的眼前依旧是旋转而模糊的天空。
直到有人如鸡一样尖叫。
“啊——!”
“他他、他……”
鲜红的血浸透棉衣,在暴雨中晕染出盛开的火玫瑰,沙林的双臂以一种极为诡异的角度向外扭曲着。
狰狞的断臂末端,沙林的手套脱落了,一层皮屑被雨水打在甲板上,暴露在空气中的暗红色皮肤,如同只剩下被剥去外皮的肌肉群在抖动。
然而,在这种巨大的痛苦和因失血过多而导致的眩晕中,沙林还可以勉强控制双手手指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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