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人都是飘零人,生活在边缘的犄角旮旯里,互相取暖罢了。谁也看不起谁,谁也埋怨谁,只是知道,个人有个人的苦衷,个人自个往下咽就是了。”
一番话说的贾兰低着头,豆大的泪水便往下滑落着,贾菌梗着脖,哼了一下,但是看他的样子,态度已经软了。
贾环笑着又继续说道:“兰小子是家中嫡长孙,万事不能自由自主,没能过来自有原因,现在咱们在国子监里又和瑞大哥一伙儿了,更要帮衬好瑞大哥,拧成一团,你们说是不是?”
说着拍了一下贾兰的肩膀,贾兰急忙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道:“是。”
贾菌见一向坚韧的贾兰都落了泪,也不好再硬挺。贾环捶了他一下,他才缓和下语气来,说道:“是。”
“行了,咱们几个又在一起了,兰小子的外公便是这国子监的祭酒,咱们可要好好的沾沾兰小子的光了!”贾环将这二小拉在了一起,说道:“这一段时间兰小子没在学园里,好多新鲜事你都错过了,我要是你,可悔也悔死了。”
贾兰到底还是孩子心性,听说新鲜事连忙忘了委屈,急忙问道:“啊?真的?都有啥新鲜事?”
贾环抬起下巴傲然说道:“我可不说,贾菌你说吗?”
贾菌也抬起头来,故意道:“我也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