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不会说话,这活我来做吧。”
南祝融自告奋勇,表示这种黑手的工作交给他,妥妥的保证处理的干干净净,火化之后骨灰直接作为肥料回归大地,拥抱自然。
那些个共工氏的战士顿时就慌了,被吊起来的为首的那个立刻大喊起来:
“你们中原不是不乱杀降的吗!”
妘载:“对啊,杀降不详,但你又没投降,是我把你打趴然后把你吊起来的,从逻辑上来说和杀不杀降不沾边。”
那位共工战士:“这位大人,给个机会。”
妘载:“那好啊,我问你几个问题啊,你听着。”
“你们部落现在部队和军团的配置是......部署方位是......?”
妘载开始以生命为要挟,刺探对方军情,这个共工战士表示,他就是一个被派来管赤国的闲散头目,上面的大动作,他怎么能知道呢,最多就是闻风而动。
眼看妘载的眉头皱了起来,为了活命,这位战士连忙吐露,表示虽然他不知道共工大部主体的动向和部署,但是淑士国以及始均国的动向,兵力布置,人员配置,武器装备情况,粮草收成情况,今年春耕前的准备,这些他都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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