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川凝眉沉吟,再没有理由劝他慎重。
二见馨的肩膀太过沉重。
“牺牲,其实不是一件伟大的事。”
“嗯,是让活着的人痛苦的事。”二见馨凝视每个忙碌的背影,“昨晚我给父母打电话,他们很好,很好,给我解释了一切。”
他当霍子川是倾诉对象,倾诉淤积的往事。“原来妈妈无法受孕,于是爸爸通过特殊渠道收养我,不过爸爸妈妈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世。他们很爱我,真的,一直当我是亲生的。”
“你的爱人呢?”
“我……我不敢打给她。”
两人开始沉默。
他们不知道自己站在窗前多久,地下研究所不分昼夜,只有时钟报着虚无的时间。
“早安,两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