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上坐着三个人,玄真道人坐在靠窗的地方,沉默着,对桌上美酒佳肴视而不见,好一会才打破这有点尴尬的寂静:“三十年了吧,两位过的还好吗?”
魏元武拿着酒坛倒酒,每个人面前都满了一杯,声音徐缓的道:“老夫还好,三十年也不长嘛。”
最后开口的钟万松,端着酒杯一饮而尽,似乎也懒得去计较酒桌上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自斟自饮,自有一股难以磨灭的苍凉之感:“闲云野鹤,治病救人,顺带着干点行侠仗义的事,日子倒也过得去。”
沉默,三个认识的人,很罕见的没有老朋友见面那样热络。
玄真道人继续倒酒,倒完了,自斟自饮,也不管另外两人喝的如何,推杯换盏更是没有。
“那人有消息吗?”说话的是钟万松,杯子空了,没有再倒一杯的意思,不是酒鬼,也并非嗜酒如命的他对喝酒没太多讲究。
魏元武摇头,叹息之中夹杂着几分无奈:“没有。”
“那次之后凭空消失了。”玄真道人也道。
中午在徒弟家里喝了酒的魏元武,依然有兴致喝一杯,拿过酒坛,自行到了一杯,烈酒入肠,味道正合他的意:“还有执念吗?”他随口问道。
“成仙问道,天下共求之,何况我们三人。”玄真道人说话之间的语气,并不似他此时略显冷漠的表情,看得出来魏元武所提执念二字,他依然很关注,至于放不放得下,不论他如何在外界眼中是高不可攀的得道高人,眼睛不会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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