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不知道你是路过的,还是故意想多管闲事。如果你是路过的,我们这么多人惊扰了你的兴致,我黄某人说声抱歉。若说你是想管闲事,那不好意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有自己的规矩,都是按规矩办事;看公子你也是讲道理的人,若是不急的话,行个方便,哪天你若是来到了这宁安县碧云山地界,大可以找我黄荆河,喝一杯,交个朋友,全在包在我身上。”
李贤挺意外,不是随便一个凶神恶煞,恶人两个字写在脑门上的暴力狂,至少道理还能说得通,此人先礼后兵,李贤也同样回敬:“我乃外乡人士,路过宁安县,明天一早从这里去青州。夜路中,偶尔听到喊叫声,循着声音过来,便看到了现在这样。说是打扰了我的兴致,那也算。说想管闲事,那同样算。虽不是大侠,也不想什么时候都路见不平吼一嗓子。人命关天,何况三条人命,不过来看看说不过去。既然阁下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也直说了。若三人乃是十恶不赦之辈,阁下带人替天行道,我马上就走;但若是一帮以多欺少,胸怀不轨之人滥杀无辜,这事还真得管一管。”
黄荆河最受不了的就是读书人的嘴皮子,看似大多时候没鸟用,远不如拳头刀枪剑戟简单痛快,但有时候还真他娘的比兵器还威力巨大。
说是说不过了,黄荆河心一横,沉声道:“这是沈家的事,还望公子不要插手。”
“这么说,这三人定然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倒是你们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了。”李贤盯着黄荆河,心中已经了然。
那三个人赶紧道:“沈家人要杀了我们灭口,他们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公子,详细的事情一会要是能有活命的机会,我们自然会一一说明白。我们绝对不是坏人,真的不是。”
没错了,整个宁安县和碧云山哪还有这么厉害的沈家,必然是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沈家了。
黄荆河听了三人的话,本就不想让三人活命的他,更加坚定了此三人必死的想法,沈家之事岂能泄露给外人知道。
“这位公子,看来是要强行插手了。”
李贤无奈的摇头道:“你要这么说,那我也我没办法。”
黄荆河也不废话,带着十几人朝着李贤围拢过去,抢先一剑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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