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陆陆续续从其他地方逃来些人,能走的也都走了,只剩下几个走不动的留在这。
后来那口半干的井也干了,剩下的人就靠挖井泥,靠着井泥里那一点点水,以及井泥里的一些小虾勉强活着。
那口井的井泥被他们几个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人硬生生挖下去一米多,这样的惨状,让江云鹤心头堵的厉害。
上学的时候,也看过哪年哪月哪里发生过饥荒或者干旱,扒树皮,吃观音土,易子而食,饿殍无数的记载。可书本上看到的那些,不过是文字和数字而已,哪里及得上亲眼所见到的万分之一。
“此处应该是属怒龙河,归怒龙河水君管辖,赤地千里,伤亡无数,这怒龙河水君当真该死。”仰伯狠狠跺了下脚。
“怒龙河水君?”
“怒龙河水君是三千年前接任水君印,掌管方圆万里的行云布雨之职。此地如此惨状,和祂脱不了关系。”一直沉默不语的裴音说道。
“此地除了有水君行云布雨之外,也是受朝廷管制,我倒想知道本地官府在做什么,放纵其造成如此惨剧。”
“这里归属应当是道西郡,向东北方向八千余里便是其郡城江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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