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季牧。”
“哪两个字?”
“季节的季,牧场的牧。”
“祖上做什么的?”笔官懒洋洋道。
不等季牧说话,一个枣红脸色的中年人抢前一步,只见他清了清嗓子,缓悠悠道:“循河水以为舍,牧牲灵以为生,感上苍之怜佑,虽千载吾……”
“说人话!”
“放羊的。”季牧实话道。
啪的一声,笔官把笔往案上一摔,直勾勾盯着那中年人,“老倌!这里是云州太学!云州太学!”说话之间指着头顶的大匾,上书“祥云腾州”四个苍劲大字。
“大人大人!”季连山挤开季牧,慌步走上前来,“我儿来自西部世界,听说太学已有一百三十多年没有招进西部子弟,您能不能网开一面,不求毕业,也给个肄业的机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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