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是一张大圆桌,韩富挨着管清,其他的都是商学院比较有资历的讲师。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管清笑道:“听说韩院长与恩师乃是同一届,你二人应当很熟识吧?”
韩富哈哈一笑,“同一届是不假,但他陶大朱在天上捉云彩,我韩富在地上玩泥巴,也想一窥他的风采,怎奈离得太远呐!”
管清干笑两声,“韩院长太谦虚了,商海为苦旅,在我看来您现在的日子未尝不是恩师的向往呀。”
这下轮到韩富干笑了,杯盏相迎,二人又饮了一杯,杯子落定,韩富道:“大才人放心,即便没有今日课堂的事,那个季牧我也早就想开除了,这次大考之后我保证他从太学消失!”
“开除?怎至这般严重?”管清一诧,“今日课堂乃是交流,说实话我对他心有期待,他的回答极是与众不同。”
韩富神色微冷,“此子思路虽是活泛,但内心的小算盘太多,这样的人最多只能做个嘴商,永远打不出商家的大算盘!”
“看来院长没少观察此人?”
韩富摇了摇头,“何须观察,你可知他为何能留在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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