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贺州织布厂有的赚,云州各大分销商也有的赚,但真正的大头必然在陶聚源这里。一年卖布的钱,够陶聚源买十年的棉花。
这生意已经做了三十多年,财力雄厚之后,陶大朱先后办起酒楼、文墨各种生意,积累的财富极为可观,什么“百玉大户”“千玉大户”根本不足以形容他。
九云郡这个地方,地理位置有些特殊,云都靠南,走上五百里就到了雍州。九云郡则是到都近,北有梅郡、东有云华三郡,呈弧形绕着九云郡。所以这个九云馆的作用不可小觑,陶聚源收购的棉花都要先聚在此地,贺州运回的棉布也要先到这里,可以说,这里是陶聚源的调度枢纽。
不知不觉,季牧就来了一个多月。
点货、搬货、记件、盖印,笔头活儿、力气活儿,不管是什么,只要需要全都有他。
季牧勤奋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每天不知道要听到多少遍喊自己的声音,“季牧!季牧!”好像自己是个老伙计似的。
每天累得臭死,季牧都是在仓库里过夜,久而久之,他连自己为什么会来陶聚源这档子事都忘记了,密集的节奏让他脑子里想的只有休息这一件事。
这天,季牧正在搬着运来的棉布,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臭小子!都太学士了也不写个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