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当年我若有小牧太学名士的身份,一切早就成了!是,当年我有点头脑发热,可就算让我赔罪,这一时半会也赔不完呀!你得把我留下!”
季连山缓缓弯腰把门栓捡起,情绪也平复了几分,他把门栓按在季连峰手中,“罪不罪的我当不起,该向谁赔你心里清楚。”
随后季连山缓缓走回屋里,季牧看着父亲的身影一时五味杂陈,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父辈之间的疙瘩系的很死,他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很多。不过好在是,季连峰此次归来没有因为西围库的事大闹。
季连峰在甸北陵园跪了两日,那里安放着季牧祖父的碑椁,季牧从未见过自己的祖父祖母,父辈们对这些事讳莫如深,他也不敢打探。
从甸北陵园回来之后,不管季连山答不答应,季连峰在季家甸找了一处老房子安顿了下来。把三辆马车的东西卸进了屋子,看上去就是全部家当了。
连日来,季连峰不敢登门,时常在肉坊来回的路上游荡。
这一天他终于堵到了季牧,就在这大路上忙不迭的对季牧一顿开导,唾沫星子乱飞,“小牧啊,你可不能因为这点牛羊肉就知足了呀!这东西虽然赚钱,但是赚钱和更赚钱还有区别,我有个建议你想不想听?”
季牧根本没机会说想不想,季连峰唾沫点子是越来越大,“商街,你的商街才是生财之道!就像现在这样,你把它复制一百个到西部各地,这里面的差价你最清楚,一年进来的钱难道比不上你这大西原?而且这样一来,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巴结你,进谁的货、价怎么说还不是你说了算!”
季连峰的这番话让季牧不由有些侧目,只此一言便让人觉得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生意人,从当下的形势来说,他看的可谓相当深入。
“三叔,复制一百家确实不难,但问题是如果事情从一开始就乱了套,开的越多越是无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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