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大祭这么大的事,居然连封信都不写?”吴亮辞色虽缓,语气却有几分刚定,“别说什么拨冗繁碌,大铁杵,你可还记得风云殿?”
“大人说的哪里话,风云殿所历,季牧岂能忘记!”
“那就别一口一个大人。”吴亮沉道,“我六人共度风云殿,这些年头一过,不觉却已是云淡风轻。”
“吴亮,他夜以继日图商号、他一年十月在稻田、他雕研艺术不知时,并非云淡风轻,只是我们没法像在太学时一样长叙久居。风云殿是一把标尺,我们共称风云,谁都不想被落下。”
“此言入心。”
柴迹上前道:“出云之商,出三三折戟、出十十铩羽,说起来我二人在看你在云州的鸿图大业,不曾想你现在就要出去一闯。”
“云州商事说来话长,从前也未想过此举。”
“你莫错意,商之一事我等不甚详尽,但却知道自从毕业你从未失误。”
季牧笑道:“那就借二位吉言!”
这时吴亮从怀中探出一封书信,拍在季牧手中,“说实话云州的事都好说,但云州之外尤其是这举世的河神大祭,我的心里也有很多未必,归根到底这毕竟是商贾之事,希望它对你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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