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那此诗哪里还通呀!”
更骇的是,这文渊士直接走到了那人面前,哪里还有分毫文渊士的样子!
只见他拳拳落定,碰在那大西原头家的肩上,二人笑得就像相识了几十年的故交!
“季头家现在的文章一定写的很不错了。”
“你要不说大西原,我都不敢认你老岳了!”
“哈哈哈!要是不说大西原,我来这里做什么?”
季牧身边的施如雪,明眸以对硬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不远处的刘鸿英、楚南溪乃至他们的父辈更是惊得忘记了眨眼。而那些没有对大西原深入了解过的文士们更是后悔到扼腕,要是岳子昂来之前作一首大西原的宣报诗,以后在文坛绝对是有人罩着了。
“哎呀我知道了!”忽然一文士呼了出来,“此鲜为肉之鲜,此香为肉之香!鬲无它意,乃是实指!”
“没错没错!全诗写的是招待宾朋,是肉香盖住了酒香!”
“这才对嘛,酒肉方是一家,岂有以花香宴客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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