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之后再聚首,遍地都是话匣子。
你说一句我说一句,说的太酣回头又忘了那一句,谁都没法讲好一个故事,但片片断断又显得更有意思,就像在风云殿时,最多的人就是插话的人。
相逢又不是诉苦,纵然诉苦那也得笑着诉才是。
说起风云殿众人,毕业之后二人可称两个极端,此次见了岳子昂,季牧已经都见了一遍,而岳子昂六年来,季牧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人。
“我这六年,一半时间被关在家里写年号诗,一半时间去御学像木头一样听课。此间过起来无比漫长,但你要让我回忆,可能它就是一天的时间,上午做什么下午做什么,六年一直如此。”
人各有苦衷,不见不代表不想见,岳子昂原来是有世家的身份,再加上年号诗的事情,他经历的也许比其他人苦得多。
“我这六年要是回忆起来,全都是碎片,如果缩成一天的话,我就算会飞估计都顾不过来。”
话说当年风云殿时候,岳子昂和梅笑就是俩“嘴神”,只要在一块儿不拌几句嘴都对不住自己的嘴,一听说梅笑的真名,岳子昂笑得前仰后合。
“梅青素?他竟然叫梅青素!哈哈哈!又青又素!他咋不叫梅菠菜、梅海带!”
季牧哈哈笑了出来,脑中满是岳子昂和梅笑“互殴”的场面,“梅笑要知道你这么说,我估计他得连夜杀过来!”
“他要是真能来了,我就站这让他说,一句不还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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