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铢收棉虽然没的赚,但对云州来说,陶聚源的名声基本无损,这些事终归是发生在棉农与棉商之间。
两铢自然能收到棉,三株对棉农来说是个传说的价格,况且已经等到九月,大量的棉花终于开始上车。但是不管怎么收,陶聚源都不复曾经的市场,仓促收棉,仓促出布。
从前八月,现今九月,焦头烂额的陶聚源终于出了第一批布,纺车织机属营学攻绩范畴,陶聚源和青云医馆结下如此大的梁子,州府在未调查出最终结果时,营学攻绩的机车也难批下。
九月初一,这一天是个大日子。
云都北郊,一座客栈里。
很多人在这一天赴约同聚。
云盛通的郭二虎,季连岳、季业父子,云都肉馆主管马迎龙,童锦坊童家兄弟、花间集花家父子,管清为首的四位云季合头家代表,还有一个人,就是冰封阁的施潜,齐聚一堂。
“二虎,货的路线已经筹划好,届时无论风雨阴晴,两天之内,货必须铺开!”
“季头儿放心!跑货这种事我从不失手!”
“二叔,你这次要唱个黑脸了。”
季连岳重重点头,“放心吧小牧,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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