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小牧一无所知,我父于此缄口不语,怎就有了步步紧逼之言?”
花婆冷冷一哼,却又哼得不太利落,听上去她连一丝情绪都不愿意用在季连山的身上,“他当然不会说,就算脸皮厚成墙的人,他也没脸说!但是我,可以说与你,说不定你才是他的克星。”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不是寒烈所能形容,季牧只觉得自己面对的是这天底下最仇的仇人。我是老爹的克星?这简直颠覆了季牧的认知,他的父亲做得最出格的事,可能就是吹着锁喉领一帮老娘们儿在甸子里又唱又跳,怎会让他的亲生母亲如此评判?听上去是那般十恶不赦。
“三十多年前,云州有一炮仗牌子名叫满堂红,他的头家叫季全笙。满堂红一如其名红红火火做了多年,但有一天,炮坊突然爆炸,这一炸炸没了季全笙的命,还有现在的我。”
“为什么会爆炸?”
“你父辈三人,季全笙宠溺季连峰,事情就发生在他要宣布云都掌柜的前夜,季连山点了炮坊,这就是一切的结局。”
“不可能!”季牧陡然站了起来,“炸死自己的亲父!我爹怎会做出这样的事!你们到底是如何算计,才把我爹置于此地!”
看见这样的季牧,花婆冷笑了出来,“看看吧,你刚刚之温润与他一模一样,现在恼怒而起,还是一模一样。”
“栽赃!一切都是栽赃!”
“我们说什么栽赃不栽赃?官府结案还有犹疑不成?不然他怎么会做五年大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