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这个必要?”于大魁倒是直接。
“我无闲暇总是顾及这里,权当是你帮帮我了。”
于大魁咧咧嘴,这话分外不是味儿,这做的到底是头家还是伙计?事情忽就变成了一种信任。半月之前,于大魁还对这拍卖行的头家满心憧憬,现在变成了帮忙心里居然没有太多波澜。从前赏石玩玉,觉得自己时而风雅,现在钱到位了,忽然发觉有钱才有风雅。
“东家,急信。”一个伙计走了进来。
季牧展信一看,先是一凝随即哈哈笑出声来,这声音充满喜悦又好生爽朗,直让于大魁愣了又愣,“季牧,大喜?”
季牧把信递给于大魁,于大魁接过一看立时满目震惊,“我?我怎么了?”
季牧笑道:“此魁非彼魁,你且仔细瞧瞧。”
于大魁挠挠头,这么大一张纸,上面只写了一个字——
魁!
落款处一看那名字,于大魁立时微微张了张嘴,“我的,天呐!”
落款三字,赫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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