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季牧没记错的话,现在所处的这个位置就是当年他走云贺商道时候的“云贺集”,被来往商客称为“半道喜”。当年他亲眼目睹张耀西张涵西在一众贺州布商面前的惊人举动,火把抛飞烧了云贺集。
那时的季牧还不理解,商人岂能如此任性恣意?难道对身后的产业毫无顾忌?现在来看,只能说那时候的自己还圈定在一套普世的商人价值中,它只会告诉你什么该做,却不言什么不该做,更加无法知道为什么不该做。
眼前的身影一如当年,来人正是张涵西。
说起来这里面有颇多的不愉快,尤其是云州肉馆开业时,张家兄妹那一场大闹,恨不得即刻就看清大西原到底是哪头。
“季头家,好久不见了。”
“张头家别来无恙。”
张涵西笑了笑不做多言,“商队以我马队为引,我哥在流苏城恭候季头家。”
“季头儿!小心有诈!”
季牧不得不白一眼郭二虎,他是从未见过把提醒别人的话喊得都快把对面震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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