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我以为,他还是在意这道情分的。”
“就凭东拓这一事?”
“没错。”
单单二字,却让张耀西静默下来。
“如果他同意我们入云州,且不说我星宝行的口碑在云州能不能有所改观,单是那云宝斋就不是我们可以匹敌。对他个人而言,我们入不入云州其实无关紧要,他大可以顺着我们的想法。而最终他却提出来东拓之举,并为此动用影璧和琳琅公子。”
“涵西,你想的太简单了,你有没有想过,他让星宝行入沧澜,难道不是他下一步的谋划之始?”
张涵西却微微摇头,“季牧想和沧澜产生交集,可能就是和金谷行打一声招呼的事,他的云季合早已有沧澜人的涉足。商的事想复杂总是没错,但人的事或许真的是我们本身就太复杂了。”
“涵西,你怎么了?”
“爹的事情已经息了,咱张家子弟也该好好做点商家的事了,哥,我不会再去云州,沧澜也好、天元也罢,就稳稳落定在这里好好做一番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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