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手笔有点唬。
一看这规模,季牧自然知道,这是来到人家总部了。
通报之后,许久不见人,季牧暗暗皱眉,一个个都这么难对付吗?左等不来、右等不来还不让自己进去,眼看天已要黑,季牧索性离身打算回客栈了。
“哎呀呀!季头家!季头家!”
季牧本要回头,却发现这声音是迎面传来,抬头一看,四个伙计扛着一个轿子,木头都快压进了肉里。
“您是?”
“我就是易九昊呀!太忙了太忙了!季头家多多担待!”
“原来是易头家,久仰久仰。”
易九昊毕恭毕敬,三步一转头、转头一做引,呼呼哈哈哪里像个头家的样子,更不要说这贺州无匹的半口流。
但季牧深知,越是这种大大咧咧的人,心思越是比针眼儿都细,你看他殷殷切切恨不得抓住自己手往里拽,实际上背后一排刀就看你往哪里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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