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过打油诗?”
“听过呀!”
“我这个叫打羊诗。”
“噫!难怪老爹说你张口就来。”
“不,这叫出口成章。”季牧双手抵住脑勺,微微向后靠了靠,“香腾腾那个热羊肉,开锅闷烧酒,大咧咧那个老哥友,一口又一口。今日我儿坐中间呦,都来盛满酒,三杯那个五杯嘞,我儿横着走。”
“这又是什么?醉羊诗?”季妍直挠头,怎的这一路上还变了个人?
季牧哈哈大笑,“这是当年我从太学回来老爹现编的,这老头儿还是有点功力的,难怪我能写出点东西来,能成名士有理有据,嗯。”
“哥,从没见过跟别人说什么名士身份,怎么还跟我还炫耀起来了?”
“那是因为,跟别人才是炫耀。”
季妍一时沉默下来,说实话她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季牧,他半躺的姿势就像靠着一朵云,整个人又轻松又惬意,要是翘起二郎腿、再叼根草棍,真的是就差旁边有一群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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