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韩富把纸张放下,那正是季牧将要送到醉仙居的信。
“老师,眼下除了稳住雍商,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多做几手准备方才安心一些。”
“你想的齐备,酒中仙若是以这样的方式进入云州,那获得的收益难以估量。再将大西原供货加以让步,小牧,这可不是当年布商大战,这样做是真正的引狼入室。”
“我明白。”季牧点点头,“但往利是利,来利也是利,此举还不至于拆东墙补西墙,只是当下有失而已。来日在这云州的地盘上,雍商再凶它也没有獠牙!”
韩富看着季牧,思绪莫名有些旷远,这眼前学生并不是一个周全的人,三十出头的他所虑还做不到面面俱到,但在太学时就觉出的胆气,却是随着时间越发浓烈。
想想大西原的第一批货是怎么走出来的,河神大祭是怎么蹭进去的,云贺棉战是怎样杀人诛心的。按理说,现今入了百豪榜,站在当世富人之巅,做起事来当心有畏然,但他仍然大开大合,不顾已然所得。
“不管怎么说,你这都属权宜之计,关键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此丰厚的条件真的管用吗?这封信在一般人看来,充斥着无法拒绝的条件,但这事情往下想想却很容易变味。”
“变什么味?”
“我要是祝家兄弟,第一反应是这季牧疯了吧,冷静一想这字里行间却透着两个字。”
“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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