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季牧上次参加河神大祭还是八年前的时候,中间隔了两届,而今年这一届,是罡年的第一次河神大祭,鼎沸繁盛为新君,不用想也要比往届更加热闹一些。
不过这一届,季牧仍是不准备参加了,且不说韩富的告诫,这一年发生的大事情实在太多。河神大祭的画舫捏在别人手里,自己既不能像当年那样受气找船也不想别人拿船做条件,把商界之事搅得更乱。
雪州那边,冰封阁连续参集,登临天字堂之后,雪州也有了既定的三舫。贺州方面,半口流、绣春园、志怪斋也是有船,这等规模的盛事,去混个脸熟也不能落下。
对季牧来说,参不参加河神大祭和忙不忙没什么关系,哪哪都有事情要操心,南边要了解西北商道的进度,西面要盯着坊子的转移情况,云宝斋动不动就来诉苦找出路,甚至于州府这段时间抓西北商盟抓得紧,时不时还得去州府解释一番。
不知不觉,离河神大祭就只剩下半个多月了。
这天傍晚,季牧刚回到宅子,还没来得及开一壶酒,一位老者风风火火走了进来。
一看此人,季牧内心立时一震。
“苏老?可是文头家又出什么事了?”
老苏勉强笑着,自嘲道:“您看我今天黑帽子都没有,当与东家无关。”
季牧请老苏入了院子,酒换成了茶,自打见面这老苏就是一副很急切的样子,季牧倒是做什么都慢吞吞,老苏几次想开口,季牧的话却都放在了茶上。
“季头家,上次大都我也是受东家的差使,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老苏干巴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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